“准确来说,他是邢皇后弟弟邢国舅的旧部,国舅爷死后,替他镇守着北方,常年不修边幅,胡子潦草,没人瞧见过他的真实模样,只能看到满脸的胡子,酒渍还有不知道黏糊的什么东西。”
想当年,自己少年封将,他对自己没有任何的不满,而是越发的满意,直到后来一天天喝的烂醉,目光中的星星点点也消了下去。
“他不是说安陵五年后,就到了这里么。”
“隐藏身份有很多种,除了亲人,没人在意名字下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对的上。”
“那他见你成长,能扛起一片天,就一走了之了。”
“我后来离开北边,调去了南边,他就一直在这里。”
……
问了连串问题,玄衣渐渐睡去。
躺着的黑衣却辗转难眠,若事情真是长公主所说的那样,邢家能不恨不闻不问吗。邢将军陪着先帝杀进皇城,死伤多少人手,最后守了一辈子北疆,骨灰没有荣归故里,而是撒在了守护的疆土上…
两日后,两人穿戴整齐的到了布置好的庭院中,两边的红丝带漂着,中间一把黑亮的弯刀刀鞘,刀柄处刻着细纹,是种没见过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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