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因为先太子的事,怀恨在心,要颠覆天兆,邢将军的家人总不能违背他的遗愿。”

        “你指的是守好天兆百姓,还是北疆。”

        “北疆不就是包含在天兆内。”

        “如你所说,邢国舅的骨灰撒在了北疆的土地上,可是邢家人怎么想,人都是自私的,邢老头只想一双儿女周全,却落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你说他守着百姓有何用,连自己的家人都守不住。”玄衣的眼中是是深切的悲痛。

        “所以就要毁掉自己儿女守护的国家。”这是爱之深恨之切么。

        “他要毁掉的只是上官氏。”

        “这一切与你有多大关系。”

        “轻松一点,我顶多是帮凶。”

        太过震惊,黑衣久久的没有说出话,玄衣给了他时间消化这些。

        “所以你这段日子装作人格分裂,就是为了留住我的脚步,不让我回去给你们捣乱,你们都做了什么。”

        “不是装疯卖傻,是真的有这个病。”知道他此时的状态听不进去,还是解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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