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街市上的人渐渐稀少,鸳鸯托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成府。
“老爷,我把小姐弄丢了。”跪在地上,上方的人没有出声。
“鸳鸯仔细说来,可请金乌卫一起找了,是在那里不见得。”
严家主旁边坐着的端庄夫人问道。
鸳鸯细细说来,越听严家主的脸色越发阴沉,对着身旁的人道:“这就是你说由着她的后果。”
怒气冲冲的大步朝外而去。
三日后,衣衫不整的严湘自己回来了,双目无神,像是霜打的娇花,成夫人连忙把她搂在怀中:“娘的乖女儿,你去哪了,可吓死为娘了。”
严家主也不好多说斥责的话,安慰道:“回来就好,以后不要乱跑了。”
“我没有乱跑,都怪姓童的,他不气我,我也不会遭此一难。”严小姐对于童少侠不带他走一事耿耿于怀,将后果都算到了他头上。
“哪个。”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欺负自己女儿,在严家主看来,女儿顶多强势贪玩些,其他方面是很优秀的,因而只能自己批评,旁人想说她不好,那就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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