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

        太后对着身后的木槿吩咐着什么,见她快步朝着沈才人走去,如澜举着酒杯走到了中间。

        “您说的是,太后堂堂一国之母,怎么能容许我这小小妇人沾光,可是,即是一国之母,当爱民如子,我是天兆的百姓,怎么就不能攀亲戚了,还是你觉得,平民百姓就可以不受尊重,只有你们这些贵族豪门,才配享用这么奢侈的酒席。”

        说话间东偏西歪的,脸颊微红,竟是有了几分醉意。

        “太后恕罪,妾身没有这个意思。”

        木槿姑姑已然领着四个高大的嬷嬷站在了沈才人身后,她回头瞥见后才开始叩首求饶。

        “带下去。”

        没有给她扰乱宴会的机会,嘴里被塞着有油脂味道的布条,被拖出了殿堂。

        “去把将军夫人扶起来。”

        “我没醉。”脸颊红润,眼角殷红,如澜摆着手,就地跪下:“太后娘娘,臣妾今日前来是求您赐婚的。”

        “你说什么胡话呢,还不把她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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