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若是觉得郡主婆婆非常好,那就有必要多吃点核桃了,如澜撇着嘴,让将军给她剥着坚果。

        “可是好景不长,郡主怀孕了,按说家中有后,探花郎一家该烧香拜佛,祈求母子平安,他们家却是反其道行之,探花郎对郡主的关心越来越少,甚至在郡主怀孕刚满三月后要了她,令她痛不欲生,这也是其最让人寒心的了。”

        听到这,如澜的一口茶水喷出来,正中看过来的坊主脸上。

        楼主来不及掏出手帕,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干净,小声道:“尘哥哥,她是无意的,你别跟她计较。”

        坊主这才不情愿的扭过头。

        “上官宁身上的麝香是这么来的。”得多禽.兽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娘子,你别喝水了。”

        如澜狐疑的看着他,还是停下了端起茶杯的动作,果然,说书人接下来的故事更令人瞠目结舌。

        “探花郎不知事情已经败露,带着母亲上了岳家,不知是喝了自己掺杂还是旁人下的药,竟然在庭院内亵渎王府的舞姬,他的母亲对着前来送茶水的下人上下其手,简直是不堪入目,可谓风.流狂野。”

        这次喷出来的是坐在对面的坊主,在他喷出前,将军已经抱着如澜闪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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