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被喝了大半,邢老三只觉得肚子心中皆苦涩,曾经神采飞扬的眼中是不忍生命消失的苦楚。
“叔,邢家走到头了,腐烂的根太多,黑暗已经开始吞噬人心。”
侄儿的话句句扎在心上,他是如此的伟岸,也是如此的冷酷,与那人倒是十成像。
“爷,邢少府上门了。”
从醉酣坊离开的少府径直来到了将军府。
“请进来,上一壶君山银针。”
收好手里的信纸,才站在房中间迎接稀客。
“少府尹上门可有要事。”
两人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相识却不熟稔。
“你认识令彤吧,这封信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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