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好了么,春日暖和了,改日给你做几件新的袍子,身上穿的这些裘衣有些厚重了。”

        如澜边说便摸着将军的后背处,加了羊毛的衣物非常柔软,手感非常适宜,一时间,就被当成了抱枕。

        “澜儿为何事所烦扰,一切有为夫在呢。”

        拍拍额头抵着后背的人,无言中散发的忧伤被将军捕捉到,适才安慰着。

        “虽然他送了两幅画来赔罪,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就怕自己的图纸流了出去。”

        如果所有的国家都制作出了相应的武器,那天兆留下的后手就没有了。

        “娘子,这是担心为夫在战场上吃亏。”

        反过身将人抱住,理了理她的鬓角,摸摸顺滑如瀑的青丝,嘴角的笑容裂开到最大弧度,若不是怕惹恼了如澜,非要仰天长笑不可。

        “我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战场瞬息万变,一不留神就会,还是希望我们这边的迎面大一点。”

        如同千万个担心自己丈夫的士兵家属样,如澜着实有些哀愁。

        “那娘子再画一个出来,这次我们自己做,就万无一失了。”

        真是的,这人当自己是武器库么,砸又舍不得,抬起绣花堇色软靴,轻轻地踩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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