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没有看他,远远地眺望着山间,郁葱的清香气息似乎扑面而来。
“就是可能不小心救了一个敌方阵营的人。”
“救人哪分什么对错,可日后,若是因你救得那个人伤了我们这边的人,你就得赔我一个人。”
“怎么赔。”
“没死你救活,死了你替他活着。”
“主子对我是不是太宽容了。”
“难道我对你们很严厉么。”
如澜端起酒杯,笑的像个酒醉的狐狸,餍足又狡黠。
“属下失言了。”
心中的紧张消散下来,墨五笑的如同七八岁的孩童,爽朗中带着特有的青涩。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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