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过酒,用内力逼出的赵七凝眸注视着裴念。

        “七哥,你别这么看着我,太吓人了。”

        说着赶紧往白芨身旁靠了靠,将白芨挤的快掉下去了。

        “我们都有嫌疑,只是小翠他要走,不是更明显一些。”

        扇面上的挚友简直在打拿着羽扇之人的脸,若是崔岩醒来,定要往他脸上呸几口,再与他绝交。

        翌日卯时,如澜两人还在香甜的睡梦中,门外就被人大力的敲着,如澜扔了一个靠背砸过去,来人还没有消停。

        如澜伸手再摸,摸到一个毛绒绒的有些扎手的东西,提着要扔,睁眼一看,满手的头发。

        而已经被她抓成鸡窝的某人还在睡梦中。

        “什么事啊。”

        边朝外问边将搭在腰间的手放在鸡窝似的头上,捂着嘴偷笑了下,轻轻下床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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