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把枕头当作崔岩,给两人演示了一遍睡前的场景,洗漱过后,自己先给崔大哥盖上兰花棉被,然后才钻进被窝,看着他睡着后,自己才睡了的。
“裴兄弟昨晚可有出门。”
“我。”裴念惊讶道:“昨日我买好回京的用具,就看了眼小崔,然后回房睡着了。”
“崔大哥不见了,要怎么办啊。”
隽秀的眉头皱起,过年都没有陪着父母,眼看着要回京了,还把人给弄丢了,自己回去可怎么交代。
“说不定你崔大哥是自个走的,嫌我们绑着他生气了。”
白芨念及崔岩是做手艺活的,肯定懂一些解绳子的门道,自己本就不同意绑人的做法,这么一想,心理反倒轻松下来。
“照你这么说,崔岩就是泄密的人,才会畏罪潜逃。”
床上的铺盖整齐,肯定是熟悉之人干的,若是被人掳走,崔岩定会呼救,而昨晚上没有听见动静,自己还没有察觉异常,带走他的人武功尚在自己之上,赵七言道。
“你怎能这么说小翠,肯定是他有事情要办,才和我们分开的。”
几乎义无反顾的站在朋友这边,裴念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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