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爷这些年在外游历,铺子家产都交由父亲身边的老仆打理,对于其中的事件,倒还真不清楚。
“不若夫人且等两日,我打点好后,派人将房契送来。”
不,自己错了,这人还是呆,痴呆,白花花的银子送人,还是他知晓铺子的奥秘。
“我今日闲着,何妨叫上老仆,一同去看。”
见推辞不过,申公爷在前方带路,主仆两人一同走到申府门前,如澜二人在门外等候,他去府里找人与马车。
门童掀开厚重的黑漆大门,将人迎了进去,隔着房檐,如澜瞧见了内里的重檐,以及房屋上盖着的一层红色琉璃瓦,绿色的墙面上有植物爬出,伸出自己的幼小枝桠,迎接着春意,其青翠的细径上有些细小的绒毛,尽情舒展身躯,吸收着暖暖的阳光。
“夫人,久等了。”
申公爷推着一耄耋老人出来,其木制的轮椅四周都包裹上柔软的毛皮,掩住其锋利的部分。
轮椅上的老人好似一棵枯木,满身枯黄,没有新发的枝桠树叶,只有其壮大的根部,为了活命,拼命的吸收着地下的水分。
“不妨事,你陪老人家坐着吧。”
婉拒了上车的邀请,如澜与青云跟随车子一起走着,车窗处的帘子摇晃,偶尔被风吹起,会有探究审视的尖锐目光看过来,再回头看,那道视线已经消息不见,无踪可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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