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肯定是看错了,我当时尚在御膳房,被乔总管喊去帮厨,哪有时间出来闲逛。”
带着三分醉意的如澜眼角是绯红的,睫毛又长又弯,根根分明,声音也带着沙哑,较之平常,有些绵软,十分好听。
“你,你们,不会,爱妃,你相信我,朕没有做梦,是她说谎。”
没有证人,自己所做得不就是一场黄粱美梦么,不能,上官昊不允许自己就这样失败,眼球开始变得凶狠,棕色的眼睛底部出现了阴郁的黑雾。
“陛下您金口玉言,说出去的每句话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哪怕今日的您是一句戏言,民众也会将其放大,于您而言,一场风花雪月,于邢小姐,可是灾难。”
如澜起身,眼睛灼灼的望着上位者。
“为帝者,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年前好像在为戍边将士的过冬粮草烦恼,可是这刚开春,宫里大大小小的宴会加上您的吃穿用度,这些费用足够养活全国贫苦民众千万。疫病时期的城镇,靠自救,国家危难时,靠什么呢。”
“大胆赵如澜,以下犯上。”
皇帝的这些韵事而已,扯到国家安危,不可同日而语,底下有臣子大声道,声音刺耳中带着急促。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上官昊好似忘却了两人间的不愉快,尤自咀嚼着这句话,听见了有人喊的声音,转身拂袖,压下愤愤不平者,坐回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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