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这个赵如澜无法无天,找池正林来,朕要问他是怎么教导妻子的。”

        御书房内,黄金案几上的奏折被掀翻在地,福公公眼疾手快的收走案几上的灯火,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上官昊盘腿坐在案几后,胸膛起伏不定,喘着粗气,内侍们在他推倒奏折时,被福公公赶了出去。

        “皇上,奴才觉着,将军夫人是好心,娘娘说的那几位小姐,确实年龄大了些。”

        福公公从小跟着上官昊,打心底是为他着想的,因而从旁规劝着。

        “小福子,你也学会吃里扒外了。”

        嘲讽的语气像极了吃不到糖果的孩子,比之各宫娘娘争风吃醋时的尖酸不遑多让。

        “万岁爷,您细想想,后宫关系着前朝,邢家若为外戚。”

        后宫现下有一后一贵妃,两妃,四嫔,六个贵人,才人美人寥寥无几,皇后与贵妃分庭抗礼,后妃们有站队的,如庆嫔之流,也有自成一脉,游刃有余的,如宜嫔,虞嫔等老好人或自扫门前雪的。

        两边的摩擦不痛不痒,都是同一屋檐下的,无非就是今日我看你笑话,明日我隔应你几句,有太后坐镇,问题都不大。

        若是邢家嫡女入朝,第一个不答应的恐是太后了,自从中毒修养后,萧家都在夹着尾巴做人,太后则在宫内吃斋念佛,极少沾染俗事。

        “那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将她纳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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