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家铺子出了事,老头子一沾上与其有关的事情,总免不了犯倔,牛脾气上来了,就是不听人劝。
“老婆子,这事在我心底压着,要不是我胆小,哎。”
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自己只是旁听者。
“那你想怎么样,人是回不来了,你自责也没去给人家扫过墓,就知道埋怨自己窝囊。”
家中的光景自从那年也开始落败了,原本好好地木匠手艺也荒废了,只有靠自己的零工赚些钱。
“老婆子,你跟着我,受苦了。”
在台阶上弹弹烟灰,大爷的眼睛莫名开始湿润,眼角是干涩的,却也不会流眼泪。
“身子半截埋黄土了,说这干啥,你可不要干荒唐事。”
这人只要一说客气话,就表明心里有想法,要做一些危险动作了,大娘跟大爷过了几十年的日子,心里门清的很。
一墙之隔的如澜已经来到了院子中,里面几乎是一尘不染,屋后的几颗杏树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甚至是一片落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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