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阖上眼,下一瞬又睁开,扭了下脖子,坐正了身体,头部朝前倾斜,似对此有着极大兴趣。

        “流传的不同版本中,有一个故事说的最为离奇,无名将军被流放到了不知名的荒地,里面大多是保留着原始生活习惯的野民,他们身上还穿着树叶支撑的衣服,就连平日的交流,也需要靠着手势进行辅助。”

        他在那种情况下,没有垂头丧气,埋怨之前的人生,而是跑去了衣物,穿上当地族人的服饰,与他们同吃同住,有空了就教小孩子读书习字,射箭骑马。

        僧者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昂,随着情节的演进而不断变化,引人进去其中。

        “可是有一天,打猎回来的将军被野民们驱逐出地方,他们用充满忌惮的眼神赶走了他,不让他继续待下去,原因是一直安于现状的后辈们从识字后想要出去走走了,可是没过多久,就有出去闯荡的年轻后辈们倒在人们的打猎途中。”

        野民言语交流不甚畅通,不代表他们不聪明,恰恰是由于语言的问题,使得他们在其他地方更为敏感,尤其是对生命安全的感知上。

        “所以呢,无名将军就被弄死了,那这个劳什子的徒弟是杜撰出来的不成。”

        如澜一脸的你现编呢。

        “也许无名将军根本就没有徒弟,只是有一个无聊的人想要毁掉这方世界,才找出了这个噱头。”

        僧者一言不合,学着如澜,开始天马行空的侃大山。

        “哎,说实话不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