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春暖大低。

        在紫宸殿内,殿试的才子们正唰唰唰的用毛笔书写着策论。

        有些主考官会下去瞧上一眼,对着文笔犀利,颇有见解的自会抚须驻足,老神在在的点下头。

        “康爱卿,何事令你心神不宁,是新科的学子们入不了眼。”

        武将里头牌的位置空了月余,上官昊上朝也只当没看见,自己与少卿登门拜访,也被拒之门外,内心焦急,郁郁的神色不免显露在脸上。

        “皇上,康侍郎是您特招入宫的,他见着寒窗苦读的新科才子,总是怕被比下去,方会有此神色。”

        朝堂上,儿子受训,父亲上疏,恐招人嫌疑。

        傅少卿因着好友的身份,也不能过多言辞。

        一时间,只有池侯爷从容上前,接下皇上的话头,将事情引到新科才子的学识上,才算止住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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