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九日,科举会试第一天,如澜的食肆也开张了,没有大规模的开张结彩,就是挂了个牌子上去。

        门前没有之前灰色破败的气息,厚重的木门也被换成了雕花的格扇门,推开门,敞亮又干净。

        “新开的食肆,走,去看看。”

        有些新入城做工的不清楚其以前是什么地方,也没有相熟的伙计拦着,三三两两的都进了去。

        彼此相望一眼,这格局倒是少见,柜台后边被打通,成了厨师站立的地方,直接面对着顾客,两扇帘子挂着,可以看清厨师手里的动作,有点类似现代的开放式厨房。

        “客官,吃点什么,今日新开张,一律不收银两。”

        如澜头戴花带,将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亮的额头,系着灰色写着珍记白字的围裙,着急蓬勃的来到客人旁边。

        “小娘子,来两碗吃着踏实的面。”

        进城做工大多是老实人,也怕被骗,所以,没有多点。

        “五号桌子,两碗炸酱面。”

        如澜写完单子送去了厨房,自己则从柜台处倒了花茶给几位客人。

        五号桌的人点完,是八号桌的客人,一脸流氓气的用舌头舔着上边发黄的牙龈,等了半晌,才对着如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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