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再也不惹主子了。”

        被醉酣坊坊主物尽其用的墨一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呼喊打滚着。

        三人里边没一个会酿酒的,只能求到坊主这里,而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坊主怎会放过这次机会,将三人狠狠的虐了一遍,不仅有体力劳动,更有羞人的舞台表演,美其名曰是为了让酿造出来的酒液更香醇。

        若不是偷喝了主子的酒,谁会来这里啊。

        “深表同情。”

        路七从楼里出来送信,见到躺在地上双膝等着巨大酒缸的三人,一时间被噎住了,片刻之后在费老的询问下才将楼主的信封带到,随即不等告辞,就原地跳转,飞出了院落。

        一墙之隔的人落地之后再也忍不住,身体都在抖动,眼泪也被飙出几滴。

        回转楼内汇报的人被楼主发现眼角红红的,还有哭过的痕迹,左右逼问,也没问出结果,只好又带着人急匆匆的来到醉酣坊。

        “楼主前来所为何事啊。”

        费老笑呵呵的拄着拐杖,小俩口虽没有对外宣布,但在他这里早就是有名分的。

        “费老,我们到一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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