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得了肺痨,说一句话都要咳嗽半天,在珍珍两人担忧的目光中,老人止住了咳嗽。
“我们这些人受了珍记食肆的恩惠,又不能做些什么,只是想尽自己的里让恩人知道我们的心意。”
花白无几的鬓发,一脸的褶皱,几不可闻的呼吸,都彰显着老人不算旺盛的生命力快要达到终点,可他努力着要将自己的感谢道出。
“大家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这本就是强者应该做的,现在看来,母亲做的还不够,您放心,我会接着母亲,将这些一代代的传下去。”
一个年仅七岁的幼童,在一条幽静的巷子里,对着被官府没有照顾到的人说出了自己的悲悯与交代。
“多谢姑娘。”
珍珍在前面走着,小七在后头跟着,身后的人或行礼或鞠躬,或如老者,伏地跪拜。
两人的脚步坚定而沉重,珍珍在此刻似乎理解了父母亲因何而忙碌。
“小姐来啦。”
在大厅内忙活的青云,一眼就瞅到了负手而立的珍珍,惊喜的将客人扔下了。
“您接着点,不好意思,她人来疯,就喜欢宠着妹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