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白芨在工部住了两天,饿的都前胸贴后背了,听了杜工的吩咐,来吏部上交名册,两只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的,走路七摇八晃的。
刚拿到手的热乎煎饼,常侍郎都要咬下去了,眼见这人再走两步都要晕了,还是将饼子拿给了他。
白芨闻见味道,争不急上手,就着常侍郎的手,张嘴小口小口的吃着。
“跟小狗似得。”
白芨眼睛半眯着,几乎是凭借知觉嘴唇翕张着,咽下去后凭着味觉,上去又咬一口,软嫩的红舌咬到边缘时,顺着煎饼边舔到了如玉的手指上,若是平日清醒着,他都要一蹦三尺高,此时却觉得好似块肉,又舔了一下,只有咸咸的味道,本能不喜,又微调了位置,将红唇对准了煎饼的位置。
“唉唉唉。”
就这样,一人喂一人吃,两个人充满温情的动作愣是没有引来同僚的争论。
没有讨论的声音不代表没人看见。
有些好事者推推同伴的胳膊,朝着两人的位置努努嘴,示意新来的上司也有温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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