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莲儿。”

        裴念被童仆扛在身上,围着花圃旋转了十来圈,胃里边开始翻江倒海,面色发紫,奈何底下的人说什么都不听,只能眼角含泪,声声低俗着。

        被他呼唤的人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与对面的崔岩下着围棋,崔岩执黑棋,她执白子,两人不相上下,也听不见外边院落的呼叫声。

        “你怎么与他成为朋友的。”

        看似随意的落子,其实走的小心翼翼,崔岩的棋路干净利落,直冲敌营,却会在关键处落下重要的棋子,让你在不经意间落入他的圈套,白衣胜雪的谷主不敢大意。

        “此事说来话长,大概是他无奈,欠了店家酒钱,却说是我朋友,就这么被缠上了。”

        铛的一声,捏着手里的白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天元处旋转了两圈才稳稳停住。

        “不好意思,失态了。”

        崔岩善意的笑笑,没有责怪的意思,其实能从这么一清淡美人身上看出嫉妒的神色还挺有成就感的。

        “我与他相遇时,他也是这般无赖,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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