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仆与崔岩双双出了院子,留下一对鸳鸯。
“我不,莲儿,你听我解释,当初父亲病重,我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被带回了家里主持大局,他们赶鸭子上架,我在外漂泊,家里的诸多事情都不熟悉,只能定了心神重新学习,可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后来当我稳坐家主,满世界的找你,就没有你的消息了。”
迟到的解释要比不解释强多了。
谷主的心在见到他时就一点点的融化了,此刻听到他的内心剖白,过去的那些等待,好像都值得了。
“那你这次来,还走么。”
满心欢喜的问出这个题目,等来的是裴念的迟疑。
很好,这个人果然是骗自己的。
“童仆,药仆,花仆,草仆进来,给我把这个不知廉耻,满口谎话的人做成药人。”
谷主发怒了,整个谷内飞鸟不留,人员齐备的等在花圃处。
裴念嗓子干涩,却也无力辩驳,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给将军找药,他也不能说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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