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医半生,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文家主特没成就感的摇摇头,自己出门去了徒儿那里,与他一起研制药方了。

        “爹爹。”

        珍珍抱着一大堆五色的彩纸进来,篮子里还放着小剪刀与细的丝线。

        “珍儿过来。”

        醒来后难得露出笑容,揽着珍珍,握着她的小手覆着如澜的,语气温柔又饱含神情的诉说着:“澜儿,别睡了,醒过来吧,你醒之后为夫就辞去官职,带着你们娘俩云游四海,过我们的潇洒日子去。”

        什么国仇家恨,民族大义,自有人背负。

        “爹爹,别说丧气话。”

        盯着他比哭还难看的脸色,珍珍将他的眉心抚平。

        娘一直说,爹爹是守卫人民的大将军,什么时候都没有退过,唯一的避风港就是家人,所以,可以有丧气的时候,但是只能对着家人们。

        “阿爹说真的。”

        斜着眼嗔怪了他一眼,小手拉着大手坐到桌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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