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世代从军,每一代弟子都是从小兵摸爬滚打上去的,家族不会给开后门,他们家的孩子成年后就被放出去,自己经营,一切与年家无关了,所以,几代实行下来,年家的势力没有壮大,家里出的个个都是悍将。”

        将门之后,还不允许孩子开后门,这就是比你优秀还比你勤奋的人的真实写照了。

        年三是他给自己的称呼,家族的名字他成年后就没有再叫过了。

        老将军呷了一口茶,望着廊间的树木,有些怀念道:“兵营的日子苦,可是尽兴,年三是豁出去不要命,还特别有智谋的那种,被人欺负了,他不会无脑的打回去,而是光明正大的约人在台上打,输了愿赌服输,赢了就是老大,他的兵都是这么被收进去的。”

        强大却不自负,万事以规则为先,先将规矩摆在这,谁都不要越过去,越了我就罚你,规则前置的例子。

        如澜凝眸深思着,老将军意犹未尽的说着。

        “年三手里的兵都服他,打仗时他也会冲在前头,可是戈零那小子去了后,跟着他的士兵们发现不是这样了,以前有的一起高歌,武场切磋都没了,只是与戈零待在兵营了,渐渐的,兵崽子们就不在亲近他了。”

        “戈零的影响还是建议。”

        意外如澜会想到这些,老将军开心的说道。

        “为将者,最忌讳与别人过从甚密,戈零也是真心服他,可是他与将士们玩闹有时候会没分寸,什么条件都答应,有时候几百个人围攻一个也是有的,在别的阵营,将军看着士兵们练习陷阱障碍,在他们那里,是士兵们为了闯关的将军摇旗呐喊,你去了就知道戈零的建议是没错的。”

        可士兵们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失落,觉得戈零抢了他们的将领,从而内心更不认可他在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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