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三年,岛上的民众都疲倦了,他们也没了出去的心思,再说每次死去的都是些年弱多病的老人家,对子孙后代没什么影响,大家就相安无事的生活着。”

        直到风尘仆仆的少年带了一个黑衣男子回来。

        黑衣男子是主动找上少年的,他还没开口,就将幽若岛之事说了个七七八八的,青年留了个心眼,佯装自己记不太清到底是岛上的客人,还是岛上原本的百姓,黑衣男子寒眉冷对,直言,神秘的客人不就是你们主动招惹的么,请神容易送神难。

        青年心底讶异,面上却不漏声色的将人请了回去。

        “黑衣男子真的有些本领,去了之后,先寻方位,带人找到了神秘客人当年真正死去的地方,原是为他收敛尸体的人起了歹意,两人争夺间错手将其杀害。”

        如澜讲这些故事时,熟稔的似她自己的故事。

        “岛上人这才恍然大悟,有些不理智的摸黑上了那人的后代家中,后代一家数十口,一夜之间被送入地下。”

        讲到杀人,如澜眼睛不眨,小兵看着她的神色有些莫名的紧张。

        “黑衣人大怒,他自持是来了断因果,可是此罪,罪不及家人,在神秘客人真正的死亡地插上三炷香,跪坐在前方念了一天的咒语,岛上的人被他震慑,纷纷来此地为客人送行。”

        至于提刀之人,据说他当时也不知怎么了,血气涌上了头颅,一瞬间什么也不想了,只有杀人的念头。

        “他自称自己是清白的,是身上有股黑烟作祟,众目睽睽下,他百口莫辩,最后自决于客人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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