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月亮挂在天边,银色的月光照在院中,一群人无声无息的为如澜鼓着劲。
青云取来容器,如澜开始一鼓作气,喝上两刻钟,吐上一刻钟,月上中天时,脑子都是嗡嗡的,不过酒缸还是见了底。
“小兰兰牛,佩服佩服。”
喝了一半时,几个始作俑者想要叫停,谁看着如澜弯着腰,难受的快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能无动于衷,只是碍于情面,如澜也没有求情,他们更不能拂了她的意思。
“下一轮呢。”
如澜咽下一口难受的酒气,语气淡然道。
“没了没了。”
他大舅舅打着圆场,好家伙,现在人好像都站不稳了,按着他们商议好的再来几轮,外甥的心以后更不会像着他们,怕是连文家的门都不进了。
“少小瞧我了,有什么都使出来,我今天一定要把我林哥带走。”
这是喝醉了,文家的几位长辈面面相觑,还没想出要不要继续,裴念咬着清风扇走了出来,笑吟吟的道:“如澜如此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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