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的笑意跨了一半在脸上,就看着离自己的眼睛只有毫厘之差的紫色长针,针体通身发亮,带着鬼魅危险的紫光,就那么悬在空中。
“将军息怒,外子只是逞口舌之快,我替他在此向夫人道歉。”
周身清冷的谷主开口,将军手腕一手,那枚紫色银针就被收回袖中。
“道歉不必,该讨的债澜儿自会讨回,只希望下次谷主不要拦着为好。”
将军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此次的事情说不得文家主的主意更大,他这一招也是杀鸡儆猴,让他们少操点闲心。
“吃菜吃菜。”
方巾舅舅圆着场子,一碗水端平的给裴念与将军各夹了一筷子鸡腿。
裴念低头使劲的啃着鸡肉,说好的兄弟如手足呢,典型一妻管严,上次还向着自个呢。
“对了,如澜,你还不知道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裴念心有不甘的讲着,就是帮你增进下夫妻感情,就给兄弟兵戎相见你够狠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哼哼。
饭桌上的惊然发现,室内的温度开始变低了。
六月份,正是硕果累累,阳光充沛的季节,这会竟然有如寒冬的霜降雨雪节气,没有武功底子的下人纷纷打着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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