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价格太过匪夷所思,年轻后生摸摸脑门,拾取好五枚铜钱,攥在手里,默默的走了,走了两步又回望了过来,好似将要这个摊子牢牢记在心头。

        “小伙子,你卖的太贵了。”

        如澜慵懒的坐着,低下的头一顿一顿的点着,好似在打了瞌睡。

        一背着背篓的大爷倏地坐在她旁边的空位处,抽了一吊烟后,吞云吐雾的道。

        “昔日春雨贵如油,我这东西也稀罕,是常人没尝过的,原料也不好找,大爷,商人不做亏本买卖的。”

        如澜压着嗓子,倒有些像处于变声期的青年。

        “唉,你这娃娃,这早市上都是卖不稀罕的东西,你偏挑这里来摆摊,是个啥意思嘛。”

        大爷就是个热心肠,家里儿孙都出息了,有没有个再小的让他带,他就整日出门溜达,在集市一坐能坐一天。

        “大爷,我就图个新鲜。”

        “新鲜的糖果,绝对没吃过嘞,周家商铺都没有哇。”

        大爷独特的长调吸引了一群人围观,可是问过价格后就鲜少有人问津了,大爷也不放弃,喊一会,歇一会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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