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打铁铺里做了十几年的学徒,师傅总不让我碰,其他先后进门的师兄弟都出师了,我还是个小学徒呢。”
男子低着头,说完后紧张的舔了下嘴唇,那群人老说他拖后腿,他自己反而不这么认为。
在他的心中,师父自有师父的道理。
“你在哪个铺子啊。”
“噢噢,我们是成均打铁铺。”
看着男人迟钝的反应,如澜心里做了计较,又问了一些家里的事情,小女孩吃完糖,困得眼睛耷拉下来,男子这才走了。
“你要雇他么。”
老大爷一脸高深莫测的背对着如澜。
也不管他背后长没长眼,如澜兀自电了点头。
“刚你看见他的手了,白净干净,穿着打扮,倒像个书生,不像个打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