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侍郎的表情又一次凸显,他近日在一次被震惊了。
“干的好。”
年三从喉咙深处发出爽朗的声音,猛地拍了拍邢少府的肩头,震得他浑身一凛。
面前的青年年至弱冠,不晓得字取没取,眉宇间与那人多少有些相像,身上的气度却是浑然不同,邢国舅长眉冷目,鹰钩鼻,眼尾上翘,随意的扫过一片,都会让人觉得他就是在注视自己。
而邢少府给人的是另一种感觉,总觉得他刻意的将自己游离在外,蹙起的眉好似代表着主人不想踏入这场繁华,因着某些特殊原因又不得不在宦海中浮尘。
“过了啊。”
池将军探出身子,挡住年三明目张胆的视线,侧过身时用内功传声入耳。
“那个,能打断下几位,这边还有刚来的愣头青呢。”
江侍郎在年三的目光逡巡中一头雾水,方才的事还没理出头绪来呢。
两位将军兼少府纷纷侧头过来,促狭的目光好似在说,你的探花有水分。
方生与许侍郎早已习惯,两人隔着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人捂嘴,一人拍肩膀。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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