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澜手下动作不停,含笑的侧头问着。

        “嗯,老爷是个江南人,可就好这一口手感的面,我们这儿的人都喜欢吃白米饭,他也很少能找见个合心意的,老头子听了,就毛遂自荐,把我招过来了。”

        何婶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借着老爷的喜好,自己的厨艺也就是家常水平。

        “那今日大家可有口福了,他们当兵的,出门在外,连口热乎的有时都吃不上,只能将就,面条要趁热吃,放着就坨了,他们多是吃些方便的。”

        “对呀,我家老头子就是这样,当年还上过战场,落下一身的病,让他退了又舍不得,求到这来,就给了个守门的,让他过过瘾。”

        “就是,当兵的有个风吹霜冻的,也得忍着,叔叔是伤着了腿还是腰上疼。”

        何婶揉着面的速度慢了下来,对如澜这么熟悉,她心里有些警惕,本不欲多说,脑海中闪过一下雨,老头子的呼呼声,话匣子就挡不住了。

        “哎,他是有一年去北疆,被狼咬了,战友们把他捡回来,军医守了三天三夜,命是保住了,可是这腿也算是废了。”

        “后来还有再找大夫么。”

        “找了,老头子不让,说是看也没用,反正现在能吃能喝的,就是走路跛着点,也不影响,人老了,也不想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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