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就是刚才一言不发的婢子,屏风后的也不是当朝太子,而是一脸愁容的银面。

        “珍珍啊,别喊了,你喊的为师头痛。”

        珍珍瞥了下嘴,那是我喊的嘛,明明是你自己喝的。

        “不喊了,您说怎么就哥哥与太子吧。”

        “等为师喝上一圈就想出来了。”

        喝喝喝,还喝,要不是为了照顾师父,怎么会一过来,太子与苍苍哥哥都不见了,萧府上下也都不见,知道了太子过来的消息,他的两位便宜岳父还都来献殷勤,珍珍真是愁死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听着门外的叫喊声,珍珍脑门上都写着烦,不悦的对着门外吼道。

        “是我,萧家二子。”

        “原是萧公子啊,你有什么事嘛。”

        “听闻殿下着人收拾了包裹,今夜就要离开,草民特此过来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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