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推杯换盏下,老爷子带着一对新人过来敬酒,旁边已然喝的醉醺醺的一位,手上戴着鸽子蛋大小的绿翡,扶着身边人的肩膀,肥胖的右手在新娘子脸上不敬的划了一道。

        在新郎即将发怒时,精神矍铄的老爷子当掉了那只手,从容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戾气:“秦兄喝醉了,可是看不清楚人了。”

        “切,臭不要脸的这种人。”

        老爷子给了台阶,姓秦的那位摆明了不要,新娘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得惨白,新郎在她身边坚定的握住了她的手。

        “秦兄喝多了,不知将我儿媳认成了何人,看在我儿今日喜宴的份上,大家就别打探他的花花史了。”

        老爷子将场子拉了回来,不明所以的宾客们了然的笑笑。

        这厢的秦姓客人隐约有掀桌子的冲动,音乐也到了急切处,仔细的看,他的额头青筋暴涨,下一瞬却被身旁的深色衣袍客人攥着手给压了回去。

        “老爷子说的是,秦兄就好这一口,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一番转折,宾客们也没当回事,高高兴兴的吃着酒。

        坐在这一桌的苍苍与太子敏感的意识到,这边的气压不同于别的地方,至少不像表面那样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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