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宾客很快就散场了,而太子与苍苍眼神对视,纷纷跟上了各自的目标。

        “娘希匹的,老子等你很久了。”

        果不其然,姓秦的宾客出门后,与那位深色袍子的客人分手后,绕路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过了没多久,深色袍子的客人也到了。

        “老秦,说话太粗鲁了。”

        “我就是粗人,学不来你那些斯文。”

        “你想怎么对付他们,计划与我说说。”

        姓秦的用充满脂肪的肥手推了推脸蛋上快要下垂到下巴的肉,奸笑道:“自然是让那臭女人身败名裂,连着与她沾上的陈家也落不到好。”

        “你俩好了一场,你又何必如此狠决。”

        深色衣袍的男子拧起眉头,不太赞同的扫了他一眼。

        “他不仁我就不义,当了这种人还要立牌坊,真当爷爷我是吃素的。”

        “老秦,你说话真该改改了。”

        男子的瞳色加深,姓秦的瞧见,默默地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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