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王自个选了把椅子坐下,王妃夫唱妇随,跟着坐在他旁边。
三个人像是玩木头人一样,谁也没有先开口。
“二位是来喝茶水的嘛。”
如澜的声音带着冷酷,不留一丝情面得道。
“你别急嘛,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要说,事关你家将军。”
“他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呀,他跟着海船一块沉下去了,负责漕运的人刚来的信,你看看。”
宗王妃声音带着安抚意味,手中的信纸递给如澜,被她一字不落的看完。
笔记潦草,原先还是工整的,到了后半页几乎就是在狂草,上面有着水痕。
“王妃又拿我开玩笑,写信的人若当时就在船上,如何将信送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