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我们小门小户,怎么比得上人家的财大气粗,宜春楼的院子这一整条巷子多半都是,剩下的还是人家没看上的地盘,被我们给买下的。”

        宝仪的语气平静如水,不带一丝哀怨与自暴自弃。

        “那也很不错了,背后的老板是谁啊,瞧着亭台楼阁,飞檐走壁上都镶着金边,屋檐处更是贵气的各色琉璃瓦,单就外边的装饰都够天兆百姓一年的口粮了。”

        “小兄弟刚来吧。”

        如澜的评论吸引了另一个人,穿着华服,头戴宝冠的玉面男子朝着他走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仆从。

        “是的,阁下是。”

        “鄙人单名一个鱼字,叫我小鱼就好。”

        这样亲昵,是家人才有的称呼,如澜笑容浅浅,用扇子往前点了下,“鱼兄客气了。”

        “欸,你也是来看美人的吗。”

        “如果你说的是那位新来的公子,那就是了。”

        “小兄弟,你也是来看廊桥公子的,我们一起去吧,可惜只能在外间听听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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