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太子的两个良第都是齐鲁人士,她们的娘家势力不小,盘踞于此又岂非两个穷学生能应对的。”

        如澜低头思量一番,出来时不见将军,应当是出去安排,或是亲自前去了。

        “墨一,你去将廊桥公子找来。”

        如澜等了片刻,不仅廊桥公子,连于阳都皱着眉头过来了。

        “得了,您直说吧。”

        于阳抱着胳膊,语气讪讪的,他接到情报也是吓了一跳,太子的两个良第都是下边的人塞过来的,本是不喜的,却在看过画像后一举收了两人,还大肆封赏,于阳找了两位的画像,一看傻眼了,不知是该生气还是心疼了。

        “太子城府深沉,苍苍谨慎持重,若是两人对上,输赢尚在未定之天,可带着珍珍就不一样了。”

        珍珍性子直爽,遇事冲动,没有大人从旁提点,在不想影响到苍苍的情况下,可能做出错误的决断,这也是如澜与将军最担心的,所以将军接了信后,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太子从京城过去,可比我们近多了。”

        廊桥冷静的分析着,依着寻常的路程来算,京城与山东相隔几百里,可北疆却有千里之隔。

        “让你们来就是想将他堵在路上。”

        “他心头念得都是小丫头,爱而不得最容易疯,这会除非是天大的事,比如他老子娘亲死了,他才肯回头,毕竟皇帝现下的儿子成气候的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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