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就是大气,我也不能输啊。”

        如澜含笑的对着几人,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椅子上,另一只手上摸着从腰侧拿出的匕首,恣意的笑着。

        “开一局,扎下去,流血了算我赢,没流血算您输。”

        老祖宗没吭声,眼眸微动。

        “您别不敢玩呢,难得他们几个都在,给我们做个见证。”

        “想问什么就问,没必要搞这些。”

        “那哪行,不付出就想要回报,做人可不能这样。”

        “你在讽刺我。”

        “您太敏感了,还玩吗。”

        如澜温和下来,老祖宗也笑了笑,颇有些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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