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桥想要帮忙一般提议着,红衣鲛人婉拒了,走时给张扬一个飞吻,说是有缘还会再见的。

        “妈呀,这就是鲛人,长得也太妖孽了。”

        于阳瘫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廊桥给他个鄙视的眼神,自己先去休息了。

        在另一边水波粼粼的宫殿,将军与上官亭两人正在密谈。

        “我知你有很多问题,我不说,你也不会问,索性就一次性告诉你。”

        将军敛了下眉,不置可否。

        上官亭坐在椅子上,令将军给他拿了一个靠垫垫在身后。

        “人是不能死而复生的,我能存活这一段时间,是向老天偷来的,也许是他不忍心我如此凄惨吧。”

        他是一个很豁达开朗的人,当初为先帝所不喜,他就借口远离这里,先帝逼着人杀他,他就逃,避免与亲朋对上,可是人力有时尽,到了藏刃堡,他还是被逼的跳崖了。

        “不要用这么悲悯的眼神,我这短短一生,有同生共死的知己,有相识相伴的亲友,已经很感激了,唯一遗憾的,就是将小福子给了出去,还落得这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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