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脑壳子疼的对他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知道不,傻子。”

        处理完太子的身体,红衣冷着脸又消失在这座宫殿中。

        “令卿,你委屈吗,这么些年,看着我跟死人一般躺着,心会不会疼。”

        “殿下,属下只会心疼你在里边黑了冷了。”

        “你们呀。”

        太子叹了口气,也不知哪世修来的福气,碰上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自己却最想离去,搞得他们也分崩离析。

        “殿下不必忧虑,为你身前身后做事,是乾卫的荣耀。”

        彼时少年,意气风华,一群人共同许下一个誓言,到头来却是主子没保住,可无论多远,他们都在为着他或者他的国家奔走尽力着。

        “令卿,你可知,孤明明有上位的机会,为何要抛下你们。”

        “属下不敢妄断。”

        “你们,个个英姿风发,可是朝堂上的波云诡谲,世家的阴狠手段,你们又能对抗多少,父王一生征伐,睥睨天下,可他忘了,替他打仗的士兵有家人,百姓们需要休养生息,等他晚年意识到要富国时已经来不及了,世家将经济掌握了大半,就是最富足的盐铁,都不足他们的两成,你想想,父王过去多久了,他们的家族该有多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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