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听见如澜有些指责的话,随意笑笑,反问道:“我该记得他吗。”
“也是,您的生命多辉煌,他不过是上面微不足道的一个,甚至连你的心头血都算不上。”
“一个无缘的生命体,活着很好嘛。”
如澜奇了怪了,“你活了这么久,有什么感想呢。”
“我,活了很久吗。”
听着相似的反问,如澜干脆的不接话。
“也许吧,每次沉睡过去,醒来时早已物是人非,失去亲人朋友的伤痛在一次次的沉睡过后逐渐麻木,觉得事实就是这样,得到了会失去,年轻的会苍老。”
“您这会倒像个博学大师了。”
“赵如澜,不得放肆。”
韩大夫又跳出来,增强自己的吐槽人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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