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是心里都憋屈了,自觉不可能比不上小镇子上的守卫,高下试出来了,结果满意吗。”

        如澜冷冷的泼着凉水,墨一伤口处上了一层膏药,又冰凉又痛痒难忍。

        “您别挤兑我了。”

        如澜扫了他一眼,就在他门口处立了跟凳子,坐在上边睡了。

        墨一这还能睡得着,醒了半宿,夜晚渐深时,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鲁莽了,小七说的话基本就是他的心声了,主子当着面进去还没出来,墨队首领不能忍下这口气,但他对里边的高手着实忌惮,不能折了其他人,遂将小七支走,自己闯了进来。

        “老祖宗,早。”

        翌日清楚,如澜晨练完,对着经过的人破天荒的打了个招呼,青年愣在了原地。

        如澜嗤笑一声,“您还有这种时候呢。”

        “因为没听过啊。”

        也是,这里的人不这么打招呼,如澜清清嗓子,又重新问候:“给老祖宗请安了,这下呢。”

        “还是刚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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