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睹物思人了。”
“你不也很闲,干脆来陪我。”
裴念嗤笑一声,“我可是有正经家事的,我媳妇还怀着孕呢。”
“你所谓的正事就是通过心连心的那个物件与你妻子念着肉麻的情诗,小孩子都不玩这套了,多老套啊。”
于阳靠坐在花坛上,啧啧道。
“老套怎么了,有用就行。”
“这么心疼干嘛出来。”
“还不是。”
裴念被问的哑然了,他还不是听老婆的话。
不过表情可不是如此说的,他还不是打不过两个老家伙,凭着武力被拎出来。
“听起来有故事啊,别藏着掖着了,编的也好,我都快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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