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厅门的不少学子已经看见了飞身掠过去的人腰间挂着的独特吊牌,那是珍珍自己制作的银面首席弟子标识。

        “原来是长老的弟子,好飘逸啊。”

        排在后面的一名男子痴痴的念叨着,被身旁的朋友狠狠地打了下脑门。

        “你干嘛。”

        “别做白日梦了,看见她身后那个瞳孔湛蓝的学长没,他可是我们这一届中的翘楚,你敢跟他抢。”

        “我还不能想想了。”

        “兄弟,你最好别。”

        他的朋友心有余悸的道,去年冬天就有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堵着珍珍给她表白,号称不拿下她绝不罢手,结果,不出两日,人哭着求着让珍珍放过自己。此事还传为了本院一段佳话。

        “他做了什么。”

        “听本院的学长说,那位告白的学长每天出门都有人挑战,他还挺享受的,结果人家看着比他小很多的年纪,一剑过去把他的裤裆给挑破了,直接漏了春光,夜晚睡觉总有凉飕飕的意识在周围飘荡,他鼓起勇气争了半只眼,看见一只会花光的绿眼睛,直接吓晕了过去。”

        “也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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