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的花符叠也一脸漠然的看着空中的大伯。
心中却是凉了个透顶,自嘲着:原来大伯心里是这么想的。
自己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哼,花符叠啊花符叠,你真是何其愚钝。
柳山知道花符叠的处境,他默默地走到花符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之间,一个眼神足矣。
无论你到何种境地,做兄弟的都挺你。
花符叠冲他一笑,笑容有些苦涩,心中却好受了一些。
“柳山,你能救他吗?”花符叠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声音有些飘忽。
花符叠没有说救谁,但柳山明白,他说的是左虬影。
也许是二人有着相似的处境吧。
花符叠的母亲,也是个平民,他在花家,也是所谓的“杂种”。
柳山点了点头:“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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