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既不问也不答，反而默默起身准备离开。见状，医生突兀道：“苏先生，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微微歪头，苏陌面露不解。
医生苦涩笑了笑，“回去吧，期待下次见面。”
离开诊疗室，苏陌眯着眼凝视片刻落日余晖，随后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洗手台硕大的镜面干净明亮，心头没由来一阵烦躁，苏陌打开水龙头，粗暴洗去脸上疲惫。
就在这时，厕所门被推开，一未二十五岁上下的男子走了出来。
看到洗手台旁的苏陌时，男子先是一愣，继而身体僵直、面露惊慌。
苏陌朝他露出友善的笑容，男子松了口气，也顾不得洗手，逃似的奔离厕所。
男子的反应在意料之中，苏陌早已习惯；
抬起头望向镜子中自己，平静的双眼闪过一丝迷茫——每次做完治疗都会这样。
“懦弱的胆小鬼，你又骗了廖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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