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君王,叫人噤若寒蝉,没有人敢靠近。
除了床榻被衾间那个垂死的贵妃。
有一个细节控的导演坐镇,化妆的姐姐也很给力,晏小钥此刻看上去脸色灰败透黑,真的就像是中毒垂死了一样。她闭着眼,身子缩成了一团,像是疼到了极致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却还费力地攥着皇帝那绣着龙纹的衣角,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不是旭妃……不是她……”
旭贵妃始终将她当成敌人防备谋划着,她却在生死关头,还要为那个即将有灭顶之灾的女人辩护。
皇帝低下头,面目在帐帷的阴影间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繁丽被衾间垂死挣扎的女人,似乎有些失神,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所有人几乎以为他要心软答应了的时候,他却忽然挥了挥手——御医和宫女都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
他坐在床边,将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握在了手心里,才缓缓地道:“我知道。”
天子自称为朕,而他此刻却说“我”。
余珺乐松了口气,脸上似乎有片刻的安心和笑意,但不过转瞬,就被痛苦取代——她抓着皇帝的手,吃力地问:“皇帝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皇帝神色晦暗,并没有回答她。
余珺乐却说:“可我还不想死……我死了,皇帝哥哥你肯定要伤心的,我要你高兴,不想你伤心……”
这几句话,仿佛是用光了她仅剩的所有气力,剧毒的急速侵蚀,已经把原本美好鲜活的生命逼到了崩坏的边缘。然而,终日乐观开朗的贵妃却始终不肯就这样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死死咬着牙,痛苦地辗转床间。
仿佛是不忍心再看到她这么痛苦,皇帝闭上眼,面上的肌肉忽然一阵抽搐,终于咬牙附身,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低喃:“我知道,我都知道——因为药里的毒,是我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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