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爵头疼得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这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曲骄阳也勉强忍了,五次六次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曾经的街头小霸王了!于是在惊现怨气十足的恐怖掐人女鬼之后,连全武行都上演了,打到最后差点没把花大价钱定制回来的金棺也掀了。

        这跟脱缰的野马一样的场面,要是换了从前,黑爵早就让人滚蛋了,但偏生晏小钥前面演的那几场,虽然不能说完美,但却狠狠戳了他的穴,让他就这么放弃掉实在是舍不得,只好忍着脾气试了一遍又一遍,试到最后连他都没脾气了,看看时间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索性就说明天再继续了。

        所有人心有余悸,也没敢说别的就默默地收拾机械器皿。

        黑爵揉着脑袋,叫住了晏小钥,问她:“你觉得楼兰新娘是恨不得他去死吗?”

        来来回回折腾了那么久都没过,晏小钥脸上乌云压顶简直就是活脱脱那传说中有血光之灾的“印堂发黑”,她听了导演的问话想也没想就说:“肯定恨啊!您看……欺骗、背叛、国破、人亡,把她一个人丢在黑暗里千年,又冒失地惊扰她的沉睡——现实里闹个分手都还要诅咒对方几天呢,何况这一条条细数下来,还能不恨啊?”

        她在研究剧本的时候,分析过楼兰公主这个角色,认为她前期是爱,后期是恨,两个阶段有着因果关系又泾渭分明——这样的分析连楚锐听了都没有说什么,所以她扳着手指头一件件数下来,说得毫不犹豫。

        黑爵听她这么一说,竟然还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他咳了一声,似乎想说点什么,但酝酿了半天,最后却还是挥了挥手,说:“晚上回去再好好想一想,明天也不用急着过来。”

        晏小钥愣了一愣。

        很显然,她的答案没有让黑爵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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