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淡的,但晏小钥还是抓住了重点:“几年?”
楚锐笑着说:“大概也没有几年吧,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说好听点,是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难听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那浪荡子安分了几年,还是没受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诱惑,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三次四次,然后就再也收不住了,不过他还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没敢明目张胆的来。可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后还是被大小姐知道了——她那么喜欢他,为了嫁给他甚至和家里人决裂,前前后后牺牲了许多,这么看来退让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但跌破人眼镜的是,她提出了离婚。
晏小钥听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然后忍不住叫好:“就该离婚!那种花心大萝卜还留着做什么,就应该剁吧剁吧炖排骨汤喝!”
楚锐都被她这话给逗得噗一声笑了出来。
她又问:“那大小姐有没有逆袭,把那个浪荡子的脸狠狠打肿了?”
他顿了顿,才说:“没有。”
晏小钥咦了一声。
楚锐说:“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那个她曾经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位置,又重新让了出来,就离开了。”
晏小钥对这样的结局表示无法理解。
“其实不只是你不明白,她的儿子也不能理解。”楚锐顿了顿,才继续说,“所以后来就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已经厌恶到不行了,才会一刻都不想多待转身就走,还离得远远的。结果她说正好相反,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依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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