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错。她应该把楼兰新娘当成自己,而不是把她自己代入到楼兰新娘这个角色——因为和她的经历有着某种相似,更因为男主角是曲骄阳,所以她以己度人,把自己的满腔怨气都倾注在了楼兰新娘身上。
一叶蔽目,不外乎如此。
楚锐大概是察觉到了,那天才会问她,她的世界里,是不是就只容得下一个曲骄阳了。
她叹了口气,告诉自己:“晏小钥,你应该把曲骄阳这片破叶子丢开。”
想明白了,她就再没有犹豫,钻出被子给黑爵打电话。黑导已经在摄影棚了,听她说想明白了,虽然很意外这速度比想象中的还要快很多,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就说那继续来拍摄吧。
结果晏小钥得寸进尺,说想重拍从城墙下跳下来的那一段。
黒导陷入了沉默。
晏小钥忙说:“只是我自己的镜头。”
黒导说:“到片场再说。”
挂了电话,她忙从床上起来,洗漱换衣服。萧湘显然已经上班去了,但桌子上放着买回来的小笼包和豆浆,都放在保温盒里温着,她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就往外赶,还盘算着打的赶过去,结果才到楼下就看到金月月已经等着了。
她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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